恭喜我吧,在这深秋时节,
我从一片深黑的困局里走了出来。
在一片素白的空地上,
专注地倾听,骨头轻裂的声音。
疲惫是贴骨的凉,裹着憔悴。
我的身体已经荒芜,榨不出一丝亮;
神经系统短路,反应比寒鸦都慢半分,
用颤巍巍的手,试图按住鸟鸣,
清晨的温度很低,我拾落叶取暖,
攥着曾鲜活的绿色精灵,慢慢焐手。
枯寂过后,仍要把余温尽数递上,
清烟飘远,如南去的雁阵,渐出视线。
我就这样,慢慢迫近黄昏的夕阳——
那风浸的夕阳,枕着西山的层林。
风里先漫进些凉润的光,
它注视我的眼,眼里也凝着寒的痕;
红黄之间,正漾着一层晶亮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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