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皲裂如陶瓮的缺口
秸秆们垂首,在风中
清点遗落的齿痕
——那是石磨咽下的
最后一粒谶语
北风将炊烟搓成井绳
老宅在绳端摇晃
像未封棺的厝柩
墙隙里,祖母的唠叨
正长出霉斑与稗草
风筝线绞住枯杨
把整个童年勒成
倒悬的冰棱。游子
在异乡的砧板上
把自己片成腊肉
雪在下。酒在沸。
瓦当接住倾斜的月光
所有醉倒的姓氏
都跪成陶俑,而根须
在冻土下篡改碑文
秸秆们垂首,在风中
清点遗落的齿痕
——那是石磨咽下的
最后一粒谶语
北风将炊烟搓成井绳
老宅在绳端摇晃
像未封棺的厝柩
墙隙里,祖母的唠叨
正长出霉斑与稗草
风筝线绞住枯杨
把整个童年勒成
倒悬的冰棱。游子
在异乡的砧板上
把自己片成腊肉
雪在下。酒在沸。
瓦当接住倾斜的月光
所有醉倒的姓氏
都跪成陶俑,而根须
在冻土下篡改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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