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
我成为一座精致的瓷偶
被安放在祖母的玻璃匣中
我的关节是沉默的铆钉
台词由别人的声带颤动
如果笑容偏离预设的刻度
电流会穿过丝绸的血管
教我学会标准的鞠躬
多么温顺的釉质光泽
连影子都叠得方正整齐
在赏玩者赞许的目光里
我悄悄收集
所有未拆封的馈赠
与所有咽回胸腔的
雷声
直到某天发现
这匣子原是透明的囚牢
铁窗的锈痕
早从父亲那边
蔓涌成我脊椎的纹路
如今裂纹在釉下奔走相告
光,正在撬动
这完美地狱的边缝
我成为一座精致的瓷偶
被安放在祖母的玻璃匣中
我的关节是沉默的铆钉
台词由别人的声带颤动
如果笑容偏离预设的刻度
电流会穿过丝绸的血管
教我学会标准的鞠躬
多么温顺的釉质光泽
连影子都叠得方正整齐
在赏玩者赞许的目光里
我悄悄收集
所有未拆封的馈赠
与所有咽回胸腔的
雷声
直到某天发现
这匣子原是透明的囚牢
铁窗的锈痕
早从父亲那边
蔓涌成我脊椎的纹路
如今裂纹在釉下奔走相告
光,正在撬动
这完美地狱的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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