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只留下整齐的稻茬,
河水褪尽浊色,清得发浓,凉得沁骨。
山顶老树,染黄了头——
这是常态,它们早见惯不怪。
叶片攥着枝桠舍不得,
却终要沉沉落下。
许多铺在树脚,
不甘心地蜷成一团睡去,
或许等来年,还想再爬回枝头。
电缆线上,几只喜鹊在叽喳,
另几只把头埋进翼窝,
许是在等,等一个筑巢的好时候。
远处青雾飘得轻,
顺着枝头往上爬,
爬到山顶时晃了晃,便融进了云层。
路上散步的人少了几拨,
只剩几个裹紧厚衣、缩着脖子的,
偶尔走过。
呼出的白气混着零星烟气,
在头顶散开。
两手都插进裤兜,
没了往日比划着说话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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