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云雁水敛起波纹时,
风把枯荷卷成史书末页。
鸭子突然腾空飞起,
像某个被遗忘的朝代。
从桥洞下,
抖落带水的诏令。
阅兵戈与禅让,
读陈桥驿的雪,
如何压弯一截老松。
而山径在脚下开裂,
吐出石阶、断戟,
和半片未锈的钟声。
有人指着对岸说:
候鸟南迁了,
只有它们还练习逆风。
就仿佛王朝更迭时,
总有人脱下官服,
在结冰的江面,
点燃新的火种。
节气行至立冬,
芦花与战报一同染白了;
当鸭子掠过林隙,
天空突然变得很轻,
就像刚刚合上的,
一部史书。
风把枯荷卷成史书末页。
鸭子突然腾空飞起,
像某个被遗忘的朝代。
从桥洞下,
抖落带水的诏令。
阅兵戈与禅让,
读陈桥驿的雪,
如何压弯一截老松。
而山径在脚下开裂,
吐出石阶、断戟,
和半片未锈的钟声。
有人指着对岸说:
候鸟南迁了,
只有它们还练习逆风。
就仿佛王朝更迭时,
总有人脱下官服,
在结冰的江面,
点燃新的火种。
节气行至立冬,
芦花与战报一同染白了;
当鸭子掠过林隙,
天空突然变得很轻,
就像刚刚合上的,
一部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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