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歌响起时,
我刚好在厨房剥葱,
葱皮层层褪下,
像褪色的旧军装。
父亲在世,
总把音量调到最大,
他说这样
能把屋顶震落一层灰,
让房子重新长高。
我没接话,
只是跟着哼,
调子一起,
锅里的油花
忽然排成小小的方阵,
噼啪,噼啪,
正步走。
我刚好在厨房剥葱,
葱皮层层褪下,
像褪色的旧军装。
父亲在世,
总把音量调到最大,
他说这样
能把屋顶震落一层灰,
让房子重新长高。
我没接话,
只是跟着哼,
调子一起,
锅里的油花
忽然排成小小的方阵,
噼啪,噼啪,
正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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