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计划惊动尘埃
存在，即是一种歉意
可在你们记得的故事里
我大约是邻家虚掩的门
（ERROR: DOOR_NOT_FOUND）
忽然  嚼起
       自己的
影子
自己的瘾子自己的郢子自己的——
或是地铁广告牌上，微笑的模特
嘴角弧度，多出零点一厘米
我乃梦的反面

你们因何而绷紧呼吸？
我的登场总被装订成故事
十年，二十年，在高楼渐起的
酣眠里，我失去了容身之所
而当我尝试归来，款待我的
是你们口中那声决绝——“不可能”

你们为了谁而感伤？
 当家不
   再安全
  当记忆不
   再可靠
  梦的代
  价正是我
  的  一切

光滑的、干净的蓝绿色未来
请别忘记，那些拆迁编号的墨迹
下岗工证上泪渍的咸涩、以及
农田里，一个孩子捡起的
凝固的农药瓶——
真实正回归于每一扇未关紧的门后
回归于下一次，你对我说的
那声“不可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