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十月,大地愈合了孕生的创口
绿色困倦在土壤里
任由季节的胡须长向发根
留下渐凉的情绪,蚕曲的外衣
夏日的汗水,浪迹于额头的激情
即使过了月圆之夜,过了,整整的秋
也未能拆解翅膀上羽毛的结界
遥远的红帆船,依旧梦境一般
挂在残垣的阑珊处,闪动着睫毛的光
夜,紧闭着天空的眼睛
那些竖起的海浪,隐藏在珊瑚的后面
破旧的帆始终摇晃着桅杆
让我一直觉得,是海中生物的游荡
搅扰了航程,对风景的观赏
漂浮的云层,最终塌陷了眼角的视觉
血脉也在山峦的夹缝里搁浅
没有预兆的拖网,茧厚我生就的义气江湖
我的耳朵咀嚼着风雷,眼睛眨着闪电的声响
我甘愿卷曲在深秋的胃里,只是想
熬一碗无色无味的粥
我以真诚对视着坦白
我的种子还在
那枚春天里拣拾的花瓣
从我发现她的那一刻
就牢牢地深嵌在眼睛的黑芒里
也不管季节怎样变换,气候的风向标
是否还在引导我周身的体温,乍暖还寒
她都会很耐心地调整着各种角度
栽种,并根植我强壮的身体
最后的雨终于到达了
我缅怀着已死去的盼望,赤裸着思想的脊梁
在秋叶的纹脉里找寻冬至的留白
氤氲的旷野,终是辨别不清季候的相貌
有一个问题绝对很重要
这看似无物的空间
是否还有更深刻的定义
正悄悄对准我,干旱的头颅
而我还睡在梦的剧情里
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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