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旱烟锅
像一截干枯的树枝
摆在遗像前
上面落满了灰尘
再也吐不出浓烈呛人的烟雾
却总在孤独的夜里
漫出一片朦胧
烟杆上未凉的余温
还凝着父亲指间的老茧
和那句没说完的叮嘱
磨亮的铜锅
装着多少岁月清寒
曾在田埂头磕落的烟渣
混着泥土的山野味道
长成我记忆里的藤蔓
如今再无人为它添满烟丝
只剩下镶在像框里的目光
仍像从前那般温暖
我忍不住凑过去吸了一口
在辛辣的气息中
泪,奔涌而出
像一截干枯的树枝
摆在遗像前
上面落满了灰尘
再也吐不出浓烈呛人的烟雾
却总在孤独的夜里
漫出一片朦胧
烟杆上未凉的余温
还凝着父亲指间的老茧
和那句没说完的叮嘱
磨亮的铜锅
装着多少岁月清寒
曾在田埂头磕落的烟渣
混着泥土的山野味道
长成我记忆里的藤蔓
如今再无人为它添满烟丝
只剩下镶在像框里的目光
仍像从前那般温暖
我忍不住凑过去吸了一口
在辛辣的气息中
泪,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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