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狂风一千零一次地吹落高挂的枯叶
当霜痕一千零一次地攀上枯槁的枝条
永远寒冷，永远凛冽
坚硬的土地中永远拔不出新苗

拔开一瓶烈酒的塞子
种在无垠的深冻的土地
摘下一朵浸着酒的花
插在狭小的沉默的花瓶
奋力呼吸，奋力呼吸
永远睡在醇厚的酒气里

永远不敢踏入当下
永远不敢逃离明天
我能活着吗？我会活着吗？
或者我会死在太阳升起之前

当狂风一千零一次地吹落高挂的枯叶
当霜痕一千零一次地攀上枯槁的枝条
死在前夜，死在前夜
直到坚硬的土地中拔出新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