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陕西行吟》之一
穿过门洞,沉重的压抑感悄然消失
宛如冗长的岁月突然走到了历史尽头
无须把心思停留在厚重的城门
让一颗心的流连占据情绪的端口
任无限激情澎湃着曾经的感动
瓮城显得光明磊落,让人心豁然开朗
面对正楼的压迫,以及箭楼的窥视
用一片坦荡欣然迎接历史的箭雨
一颗古槐耷拉着深绿的叶片沉默不语
像一位垂暮老人遗忘了隔世的刀光剑影
两座楼的对峙始终擦不出爱恨情仇
只把瞭望与关注打上警惕的烙印
一边是琳琅满目的陈列,张罗着饱满人气
一边是门窗紧闭的冷漠,让深锁的疑云
凝结成霜,挂满无数探寻的眼帘
从来没有人去打探女儿墙名字的由来
有如逝去的风让人无法追忆曾经与过往
唯有狭小的悬眼隐藏着无限天机
让无数粗心的人不再沉湎往事
故意忽略了风云密布中细微的章节
敌楼的身高注定无法回避低矮的局限
特定的身位述说着一箭之遥的释义
马面无法以真容示人,略显突兀的身姿
与其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战术需求
倒不如说,那只是现代建筑怀旧的后遗症
五月的风中,踏地一如既往无声
而长乐门古城墙铺陈的每一块青砖
都保留了统一的纹身,轻轻呼唤
那些排列有序的身影,用相同的信念
铸就了十三朝古都绵长的历史文明
2025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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