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影越变越薄
像山梁上的梯田 一层层
被岁月收割
蝉鸣在午后开启直播
从她干涸的眼底
提取整个夏天的雨水
日落时 她总望向窗外
那里有外公栽的槐树
十年前 他把自己
埋进树根
从此每片新叶
都长出细碎的遗嘱
疾病是偷时间的贼
比范家沟的风更懂得
如何拆解骨缝里的春天
她突然说起婚嫁那日
驴背上晃动的红盖头
怎样把山道烫出焦痕
暮色漫过打谷场
秸秆的枯瘦 与她
单薄的背影
在夕光里达成契约
母亲早生的华发
比白色的药片更白
风一吹就飘向
长出棉花绒的云层
当星空开始搬运
暗河深处遗落的往事
范家沟的夜 蟋蟀
把挽歌弹成摇篮曲
月光像止痛药
缓缓滴进
所有未愈合的姓氏
像山梁上的梯田 一层层
被岁月收割
蝉鸣在午后开启直播
从她干涸的眼底
提取整个夏天的雨水
日落时 她总望向窗外
那里有外公栽的槐树
十年前 他把自己
埋进树根
从此每片新叶
都长出细碎的遗嘱
疾病是偷时间的贼
比范家沟的风更懂得
如何拆解骨缝里的春天
她突然说起婚嫁那日
驴背上晃动的红盖头
怎样把山道烫出焦痕
暮色漫过打谷场
秸秆的枯瘦 与她
单薄的背影
在夕光里达成契约
母亲早生的华发
比白色的药片更白
风一吹就飘向
长出棉花绒的云层
当星空开始搬运
暗河深处遗落的往事
范家沟的夜 蟋蟀
把挽歌弹成摇篮曲
月光像止痛药
缓缓滴进
所有未愈合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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