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组诗献给抗战时期的儿童、烈士以及幸存者。
童谣
睡吧,睡吧。
好宝宝,乖宝宝,
荒野的花香在梦里。
睡吧,睡吧。
好宝宝,乖宝宝,
欢乐的同伴在梦里。
睡吧,睡吧。
好宝宝,乖宝宝,
破裂的玩偶在梦里。
睡吧,睡吧。
好宝宝,乖宝宝,
整洁的童装在梦里。
睡吧,睡吧。
好宝宝,乖宝宝,
星空中的至亲在梦里。
土地
不要为我悲伤,
我的母亲。
我沉睡在这里,
这里林枝茂密,
花丛遍地。
不要为我哀叹,
我的爱人。
我横卧在这里,
这里风沙漫天,
一望无尽。
不要为我哭泣,
我的孩子。
我停留在这里,
这里殷红斑点,
鲜花盛开。
挽歌
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何夜晚的梦里
醒来我在微笑?
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何往日洁净的相片
变得陈旧焦黄?
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何白蚁啃食了
你许久未动的西装?
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何我的镜中
黑发布满白霜?
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何庭院的门锁
锈迹斑斑?
你何时归来?
我的爱人。
为什么
永不归来!
六十年了,
我不再等待,
因为
我
也将
卧身
白布之下。
注释:
写于2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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