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到十二巷两百米之内有上百种味道,
它们飘洋过海、翻山越岭,在这里长居或暂住。
如同我楼上楼下的左邻右舍,无论远近
都是一样的疏离,距离已不是
一种尺度,我每日穿行其中。
江西饭店的血鸭品尝过几次,没带给我
家乡的味道,禾水河的鸭子吃螺蛳,吃稻谷
也偷吃母亲的容颜。
巷口的广州阿婆上个月走了。这座城市
唯一感到亲切的人并没有给我恩惠,
她的招呼和母亲的问侯一样有米酒的寡淡。
用来烹饪需长时间的焖煮,小火收汁
熬去不必要的水分,甜香渗透的食物闪着光亮。
上一次回家乡,母亲给我做的血鸭,
味道已有点偏差,她告诉我,用的是啤酒。
七十岁的母亲已酿不动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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