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西又向东的流，一个月寿命的鸟儿
如浮光掠影，在星辰的热烈与冷却中
飞越过绝望的湖水

登录一个视频账户，像擦亮窗纱的雪
视频里的阳光，照见窗台的枯枝
喧嚣的废核处理，修枝剪蔓
而残渣，投入炉火，烧成灰烬
眼泪无端的流，如月光，击穿水面的温柔
而水底的淤泥，翻滚起来
某一刻，一尾青灰色的大鱼跃出水面
把奔腾的江河，揽入怀中

衣物，在简陋的天色里转圈
破败，兜里只剩下两块钱
买一支廉价的口红，在嘴唇上涂抹晴天的颜色
艳丽，绽放在生命的末尾

子宫癌，变成了肚子里的一朵花
盛开在冬日里

呼啸声穿过山岗，松针掉落
小草摇晃。松涛裹着不是风的耳鸣
浸进晚霞里
而河流，在远处
练习一种新的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