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
手持弯刀
与阳光和园主
走进槟榔园
树，高低
果，高低
眼前的这棵槟榔树
只高过她的头顶
她
右手持弯刀
将刀刃摁着果茎
力朝地
瞬间
果连着茎一起落下
左手接
顺势放在地上
那棵，足够有十米
只见她
左手拔杆
力向天空
眼向天空
当刀刃摁住果茎时
双手紧紧握住杆端
力朝地
一下、二下、三下
果连着茎
自由落体
他
站在她的身旁
扎稳公步
双手紧紧捏住摊开的帆布
随着一记沉闷的声响
一些果子
弹射后落地
一些果子
弹射到
他那件早已脱成
灰白、斑驳的迷彩服上
他笑了
像冬日里
穿过乌云的
那束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