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轮滚过草甸时
总带着些迟疑
像怕惊醒泥土里
沉睡的蹄声
辐条间缠着的旧绳
还留着去年的雪痕
车板上磨出的凹痕
盛过三代人的晨昏
曾载着阿爸的套马杆
把落日赶进羊圈
也曾载着阿妈熬茶的铜壶
让奶香漫过整条河湾
它见过小羔跪乳的清晨
也见过老马垂首的黄昏
车轴转动的吱呀声
是岁月在哼古老的谣
如今它停在蒙古包旁
轮缘缠着半枯的草
像位沉默的老者
把所有故事
都收进斑驳的木纹里
风过时
能听见车辙里
还在生长的年轮
总带着些迟疑
像怕惊醒泥土里
沉睡的蹄声
辐条间缠着的旧绳
还留着去年的雪痕
车板上磨出的凹痕
盛过三代人的晨昏
曾载着阿爸的套马杆
把落日赶进羊圈
也曾载着阿妈熬茶的铜壶
让奶香漫过整条河湾
它见过小羔跪乳的清晨
也见过老马垂首的黄昏
车轴转动的吱呀声
是岁月在哼古老的谣
如今它停在蒙古包旁
轮缘缠着半枯的草
像位沉默的老者
把所有故事
都收进斑驳的木纹里
风过时
能听见车辙里
还在生长的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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