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一颗牙齿被拔掉之后
牙齿下面，会出现一个
深不见底的黑洞，一道无穷无尽的深渊
不然，为什么我们每日要经过牙齿
磨掉那么多的食物。甚至有时候
还要为填满这齿槽辛劳奔波
一个冬日的清晨，当落叶掠过
我的脸颊，在被阿莫西林气味和苏打水
封闭的空间里，随着“叮当”一声脆响
终于拔掉了那只松动了许久，困扰着
我无数日日夜夜，痛得让我辗转难眠
的牙齿——此刻，我惊诧地发现
原来，被拔掉的牙齿底下竟然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