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尽的晨昏，日月
说不完的寄寓，坚持
我从大山里走来，最终将回到大山里去
带来的是希冀，带走的是伤心
新的朝阳升起了
扫不尽的阴霾，不再恐惧
看不尽的败落，不再停止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儒生
在荒芜的道路上走着
迷茫前进
无数次的白昼从他身上升起
无数次的黑夜将他侵蚀
唯有前进
前进，留下的是病躯
前进，不能停止
因为肩上早已背负着无数酸辛
 
一万只满清的鹰隼从他头顶飞过
落在肩上，啄食他的血肉
一万匹现代的野马从他身边驰过
扬起尘土，遮蔽他的双眼
最终它们死去，腐烂，熔解
低矮的人还在前行
前进，不能停止
因为埋藏的渴望早已疯狂跳动

前进，前进
远方的远方只有远方
前进，不能停止
因为干涸的眼睛期待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