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站在朝北的窗前
有时坐在桌前
或躺在沙发上用间隔五米远的距离
望着窗外
他家阳台外面装有一圈一米多高的金属护栏
风从高层楼窗吹进来

思考不起作用的时候
他不能用被运用的过于普遍的适合以前不适合
现在的句子。在不应该在的时间
去解释幼年之后一个事接一个事的复杂性

在推断楼下小区人行路很安静的情形下
他每次走出家门都会根据经验避开人声嘈杂的地方
他只在远离人群时，别人的眼神——
本来无他无关的投射——
不会让他犯迷糊

一会靠边走，一会在路中间晃悠
长长的围栏外侧，开阔处和林地形成不同颜色和层次的斑块
绵延至房屋后边不规则树丛的另一片……
如果你也和他一样无处可去
你愿意在内容强大的世界里踽踽独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