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怨恨，听一只蝴蝶说
花开四季的地方，那里是我梦中的家园
但一路走来的还有风，以及风中残留的声音
我听到关于鳞翅与膜翅的区别
在于生命的整个循环过程中
还有种子的幻想与生命的延续都在其中
其实你并没有更多的选择，在季节之间
尽管二十四番风信早就不再只是农谚
彼此的内心都曾经受其感召，还记得
那个春天，可能是四月，也可能是五月
在你飞过的地方，我看到有桑椹紫红着
用果汁浸皴清晨的云彩。我们一起望霞的时候
是谁对着远方的山影说，终有一天
翻过那道山就可以看到大海的一望无际

如今好像没有能够阻挡我们的山影了
可是谁有愿意停留在梦的那个港湾
我听到好像有船笛的声音
感到帆起锚落，然后随波逐流逝去的
都是城市春天的征象，当然还有你曾有的酝酿
关于酒的定义，关于甜美花粉一样的誓言
如今都只是在梦里告白自己的记忆
有时记忆也不再相信快乐，梦也苍白如同
一叠铺开的宣纸，等待未来泼墨写意
花非花，在你的瞳中再没有季节
也没有味道，没有风更没有雨
有的只剩下我在窗前时时呆望
仿佛听到木鱼在敲响岁月的时钟
一飞到底的感受已经露坠留痕
一棵树，一棵老树。我看见
它用枝桠奋力的支撑着一轮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