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扫帚
倒悬于梁木
天堂
正缓缓下沉
神祇用缄默
弥合众生颅骨的裂缝
每个胀痛的额间
都住着
向下飞的鸟
它们把地狱
纹在翅羽内侧
当狗开始诵读旧约
当猫的利爪
撕咬审判日的台阶
我们吐出
珍藏一生的骨头
那些苍白的立柱
在空气里
站立成
新的界碑
帽子覆盖
昏眩的夏季
断头台在麦田
长出柔软的绒毛
所有刀具
正在静静溶化
它们蜷缩成
胎儿姿态
回到铁矿石
最初的梦境
猫突然开口:
“仰望者
即是断头台”
倒悬于梁木
天堂
正缓缓下沉
神祇用缄默
弥合众生颅骨的裂缝
每个胀痛的额间
都住着
向下飞的鸟
它们把地狱
纹在翅羽内侧
当狗开始诵读旧约
当猫的利爪
撕咬审判日的台阶
我们吐出
珍藏一生的骨头
那些苍白的立柱
在空气里
站立成
新的界碑
帽子覆盖
昏眩的夏季
断头台在麦田
长出柔软的绒毛
所有刀具
正在静静溶化
它们蜷缩成
胎儿姿态
回到铁矿石
最初的梦境
猫突然开口:
“仰望者
即是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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