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达尔果山脚下,
用骨笛的颤音撬开冰层——
当惹雍错的蓝,是辛饶弥沃遗落的
雍仲符号。
埋进湖心的那枚青铜咒语,
会在来世破茧时,
长出莲花的锁孔。
苯教巫师说:秘密要裹进牦牛绒,
任玛尼堆的月光腌制三千年。
可你踏浪而来的足印,
为何带着藏传佛教的
金刚杵烙印?
我们交替供奉的酥油灯,
一盏照着象雄古歌,
一盏燃成格鲁派辩经的灰烬。
当湖面同时浮起
苯教的卍字与佛教的万字符,
我终于读懂那则谶言:
“你是我埋在冰下的黑教密续,
我是你穿红袍诵读的
莲花生伏藏”。
来生你若认不出我,
就剖开这湖——
左岸的浪是雍仲苯的鼓点,
右岸的波是密宗的明咒。
而我们相认的印记,
将是莲花瓣上
那道被两种信仰
反复灼伤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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