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枝头，
停靠者黑压压的鸟群。
井然有序。
年老的鸟清着嗓子，
正准备演奏。
从森林之始，
就没变过的调子。
 
不合时宜的声音。
突然，
在最边缘的枝丫传出。
是一只羽翼渐丰，
年轻的鸟儿。
用清脆的喉咙唱着，
林间从未有过的曲子。
 
年老的鸟们摇着头，
不满的挥动翅膀。
连带着树叶，
都掀起一阵颤栗。
沉默着，
视线如黑浪般压来。
 
清脆悠扬的歌声，
没有停下，
仍在继续唱着。
回荡在，
这寂静的林间。
 
是蝉，先开了口。
鸣叫着回应。
随即，年轻的鸟们。
也震动着生涩的喉道，
加入这场狂欢。
 
森林里回旋着的，
年轻的新歌。
穿透了每一只年老的鸟，
用嘶哑的声带，
曾唱着的老歌。
 
最后，不知是哪一只？
年老的鸟。
沉沉的低着头，
用沙哑的歌喉，合唱着。
年轻而又悠扬的曲调，
慷慨地接纳着——
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