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坐在只盛的下稀粥的里锅
母亲
今天
锅里却烹羊宰牛
锅下冻伤的手指烧着
冻疮是红的
母亲跃进来
手指碎成五根
沾满粥
和腥味
锅愈深了 愈薄了
锅里只剩一片黑漆了
我们却仍不知荤腥
手指埋进灶炉里
母亲
我们永居在幽幽中了
母亲
今天
锅里却烹羊宰牛
锅下冻伤的手指烧着
冻疮是红的
母亲跃进来
手指碎成五根
沾满粥
和腥味
锅愈深了 愈薄了
锅里只剩一片黑漆了
我们却仍不知荤腥
手指埋进灶炉里
母亲
我们永居在幽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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