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北方已寒气逼人
江南才看深秋
那层薄霜悄悄爬上瓦脊
北方已寒气逼人
江南才看深秋
那层薄霜悄悄爬上瓦脊
麻雀在院内跳来跳去
公鸡在草垛上伸脖鸣唱
有人在褶皱旧信纸中寻觅
北风敛着欲飞的翅膀
在窗棂的空白处踱步
墙角晒太阳老人们
讲述天南地北的往事
母亲掀起粮仓的盖子
轻轻的捧起闪黄的粒
用陈年稻谷丈量冬天
云层中雪粒正酝酿诺言
仿佛外婆遗留的轻盈顶针
尚未碰地就泛起了微光
父亲掸去炉上的尘灰
用蒲扇扇燃着烟火
炉火将融化那漫长的夜
酒壶在炉火催眠下发烧
醉意中做着“瑞雪”的梦
茶烟徘徊在瓷杯沿口
那些被折叠的晨昏日历
静躺等待着最浅的初吻
当群山褪尽最后一件绸衫
在屋檐下的我
听见幼雪在练习转调
月光在雪片中凝晶
仿佛卡在岁月的音节间
更像你未寄出的那封长信
始终装着未融化的称谓
“兆丰年”的吉祥寓意。
江南才看深秋
那层薄霜悄悄爬上瓦脊
麻雀在院内跳来跳去
公鸡在草垛上伸脖鸣唱
有人在褶皱旧信纸中寻觅
北风敛着欲飞的翅膀
在窗棂的空白处踱步
墙角晒太阳老人们
讲述天南地北的往事
母亲掀起粮仓的盖子
轻轻的捧起闪黄的粒
用陈年稻谷丈量冬天
云层中雪粒正酝酿诺言
仿佛外婆遗留的轻盈顶针
尚未碰地就泛起了微光
父亲掸去炉上的尘灰
用蒲扇扇燃着烟火
炉火将融化那漫长的夜
酒壶在炉火催眠下发烧
醉意中做着“瑞雪”的梦
茶烟徘徊在瓷杯沿口
那些被折叠的晨昏日历
静躺等待着最浅的初吻
当群山褪尽最后一件绸衫
在屋檐下的我
听见幼雪在练习转调
月光在雪片中凝晶
仿佛卡在岁月的音节间
更像你未寄出的那封长信
始终装着未融化的称谓
“兆丰年”的吉祥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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