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褶皱里,
一束光破土而出。
它不是星辰,不是火炬,
是滹沱河畔,晨露折射的微芒,
是正定古城墙砖缝间,
千年月光酿成的酒浆。
钢铁的森林向西生长,
与山影握手言和。
在西柏坡的松涛里,
“赶考”的足音,
敲打着新时代的节拍。
白求恩的手术灯,
仍在华北烈士陵园的夜色里,
无声地亮着。
赵州桥的弧线,
是大地一道古老的伤疤,
也是时间的脐带。
它连接着李春的智慧,
与今日车流不息的脉搏。
每一块石纹,
都刻着“安济”的诺言。
德明古镇的河水,
流淌着元曲的平仄。
于家石头村的屋檐,
用整座山的沉默,
垒砌成家的形状。
当银杏叶在毗卢寺飘落,
金黄的雨,
覆盖了青石板上所有喧嚣的脚印。
而最奇绝的,
是嶂石岩的回音壁。
我向群峰呼喊,
山谷却以万顷林涛回应。
原来,这沉默的巨石,
才是最磅礴的诗行。
哦,石家庄!
你一半是药都的精密,
一半是太行的粗粝;
一半在实验室里,
合成生命的密码,
一半在苍岩山的悬空殿,
聆听风穿过斗拱的叹息。
当夜幕垂落,
“我爱石家庄”的灯牌,
在河湖广场亮起。
那光,不刺眼,不张扬,
却足以,
照亮一个城市,
温柔而坚韧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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