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
一切路。
从沥青的灼热,
到雪原的暗语。
我收集,
光的残屑。
它们在我掌心,
慢慢弯曲。
某个正午,
我突然停驻。
所有方向,
都长出,
同一种,
模糊。
后来,
我学会,
在鞋底刻字。
一步,
一句,
透明的,
偈语。
一切路。
从沥青的灼热,
到雪原的暗语。
我收集,
光的残屑。
它们在我掌心,
慢慢弯曲。
某个正午,
我突然停驻。
所有方向,
都长出,
同一种,
模糊。
后来,
我学会,
在鞋底刻字。
一步,
一句,
透明的,
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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