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我开心时，
下台阶的脚步，
是一只鸟。
一二三，
——
一二三。
注意，
抬脚前，
会停顿零点一秒，
轻轻俯下身体。
现在，
天气冷了，
高高的楼梯，
我走在人群里。
脚步，
迟钝。
窗外，
很多大雁飞过。
真丑。
很久以前，
我的记忆里，
住着一只被打断腿的鸟。
我开心时，
下台阶的脚步，
是一只鸟。
一二三，
——
一二三。
注意，
抬脚前，
会停顿零点一秒，
轻轻俯下身体。
现在，
天气冷了，
高高的楼梯，
我走在人群里。
脚步，
迟钝。
窗外，
很多大雁飞过。
真丑。
很久以前，
我的记忆里，
住着一只被打断腿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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