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琢磨自己,
念头总绕着儿女转——
冷吗?饿吗?
在心底熨了又烫。
她是家中那艘大船的帆,
攒足一生的风,
推着日子向前。
她不敢停,甚至不敢
让帆掀起一丝颤抖。
所以就由着那绺白,
在鬓角肆意漫开,
像一片月光烙在旧窗台,
静悄悄地,凝成了霜。
念头总绕着儿女转——
冷吗?饿吗?
在心底熨了又烫。
她是家中那艘大船的帆,
攒足一生的风,
推着日子向前。
她不敢停,甚至不敢
让帆掀起一丝颤抖。
所以就由着那绺白,
在鬓角肆意漫开,
像一片月光烙在旧窗台,
静悄悄地,凝成了霜。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