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戌楼上的更鼓隔断人们的来往,
杜甫《月夜忆舍弟》是何等断肠 ?
当王维悲叹“遍插茱萸少一人”,
独自离家之人谁不深感凄凉?
当白居易“你痛我已痛”两情俱伤,
躺在病床嗟泣“暗风吹雨入寒窗”。
当《除夕怀弟》的钟声扣响,
是谁在伤怀“弟如磐石档风霜”?
在时光流转的岁月老巷,
长着两株并肩的白杨;
狂风中、枝桠交错相抗,
暴雨里、根系紧扎土壤。
自豪地挥动绿色有力的手掌,
韧皮部内藏着并肩打拼的过往,
句句粗粝的话语是无法复刻的歌唱,
老唱片里留下沙沙的日月之光。
兄弟是两艘相互护航的船桨,
在风雨与波涛中共同瞩望
当生活的风雨来袭,
兄弟就是阻挡风雨的城墙与门廊。
你是我人生抗御打击的盾牌,
也是我生活坚强御敌的力量。
我从韦应物的“风雨同行路漫长”中,
感受纯真而深刻的“手足情深共担当”。
那被汗水浸黄的旧衣裳,
是一起苦读与劳作的勋章;
那被笑语装满酒窝的脸庞,
是晨露未晞朝霞的邮箱。
梦想在杯盏间摇晃,
誓言在星空中滚烫。
我们在青葱岁月就共赴远方,
奋力追梦、茁壮成长。
那充满阳光与雨露的期望,
只求在久别重逢中别来无恙。
无声的爱比任何言语更有力量,
梦的国度常出现孩时的泥巴城墙。
生活的河涌动着我们的濯缨沧浪,
时间与空间有我们点亮的星辰之光。
疲惫时、我们用眼神互读对方,
也像屋檐相依的瓦片抵挡生活的沧桑。
兄弟、你是我黑夜的星芒,
在我迷茫与惆怅中把方向照亮。
漂流中、让我找到鲁滨孙驯养的山羊,
征途我直面麦哲伦远航的疾病与阵亡。
哪怕我们相隔千山万水,
我的思念总是如藤蔓疯长。
不让我迷途的罗盘引我踏浪远航,
血脉中的情谊在记忆的长河里流淌。
我们曾从容地闯过迷茫的风浪,
为未来的航程备好坚毅的船桨。
我们用爱编织人生的金色衣裳,
让每一个日子都闪闪发光。
我们心中的火焰永不熄灭,
向着共同的未来勇敢前往。
如今、我们的故事已像一本旧书,
温暖如初、但书页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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