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那年,奶奶去了天堂
从未摸过奶奶的手
对手的触感,是她给我的留白
像旧相册里空着的相框
直到遇到爱人的奶奶
年近八旬的她
每次见我,总先伸过手来
紧攥着我的手
那触感,没我想得柔软
指腹结着层硬壳,像是风干的蜡泥
生活在手背上刻出一道道沟壑
风雨在掌间打磨出厚茧,掌纹里沉淀着
耕耘的汗渍和柴房的油米
但那是双温暖的手
那股暖流能融解硬壳
从厚茧里渗出,顺着手心往上爬
爬到心口,那里空着的相框
忽然有了光
这一刻,我似乎读懂些
奶奶的留白
还没来得及欣喜
却遇到一个难题:
我该如何,把我对奶奶的留白
递到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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