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细胞扩散到每个毛孔
是风吹的，还是人为播种
无从考证
血脉里流动的都是超标颗粒
金属，可以确认
叫得出名时，奄奄一息

床头监测仪数据，天天下沉
看不见的手，往下使劲
心率的曲线一直在模仿地平线
供氧的面罩胜过防火墙
不让留下一句
人话

靶向药的神话，沿着导尿管溢出体外
跳楼跳桥跳崖跳河都是凡间种种
癌变的恐惧刺破瞳孔
千股跌停的海啸淹没病房高墙
稚嫩的心脏蹦出墙外
楼下水淹区还有水的印迹
泥泞堆积烂尾楼

石碑，都成了病历
僵硬的脸，刻着
心梗、肺癌、肝癌、白血病
三年前的三针，加强针
为病历辩解

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
赶上科技时代
红细胞白血球从身体里穿孔
花季里，中弹的肉体
躺在黑土地
            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