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一日吸的烟
如今被山谷的喉咙
缓缓吐出
失去了呛人的味道
濡湿头发和叶子
朦胧美好与丑陋
小心的保护，不被
锋利的心割破

那些整体沉重，断开后
又带有毛刺的坚硬
总是发出金属的尖叫
像雾中
我们还未进化的
祖先的声音

有一个他，在眼前出现
带着被新鲜露水
洗净的皮毛
我们各自点亮
对方眼里的黑
不知怎么
我的神智充盈了他的头脑
毫无缘由又理所当然

我向我伸出手
我给了我一颗剥开的糖
甜，让我浑身战栗
——面临选择
在大雾消散之前
我返身投入山谷
不必睁开眼睛，也能
攀住那一根根枝条
只凭记忆
就能迂回所有险恶

阳光燃烧温度
蒸汽飞升
完整，被撕成碎布片
我的形状变小，声音变远
然后在谷底被一口咽下
了无痕迹

在谷中做梦
倾听山的脉搏
每分钟七十五下
和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