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是喧哗的真空,将我大脑
格式化成一片寂静的雪原。
你按下结束键,游戏规则是“不爱”,
可我的内存,仍被过往的碎片塞满。
他们都预言,时代正驶向崩坏的站台。
我却偏执地,在末班车上等待一场精彩。
来,干了这罐碳酸气泡,我们各自
将悲哀压缩成一句:“放马过来。”
夕阳,这巨大的橙色印章,
盖在拥挤的街道,像一句无效的批注。
钟摆吞咽着余下的时间,
在灰尘里,重复同一段哑剧的对白。
他问我,能否将程序更新,将轨迹更改。
我以沉默,作为唯一的开源代码。
现在,只剩这支笔,在空白的纸上
进行一场孤独的勘探——
为我,也为我们这
无法被定义的一代,
勾勒一幅,尚未完成的精神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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