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

Mito: “Sooo cute !”
像孩子般
由衷地赞美，爽朗的笑

卡尔
一条陪伴我长大的狼狗
我们几乎同时出生
十岁那年
夜半敌敌畏顺小溪南下
第二日沿途的鱼虾蟹皆翻白肚
鸭入水吃鱼
鸭也没了
人吃鸭
骨头给狗
人没事，狗蔫了

卡尔当日无事
其他的小黄小黑小白都喂了解药
唯独卡尔没喂

拂晓起夜
卡尔于柚树下
用嘶哑的声音向我叫着
走进
地上一个篮球大小的坑
额头靠近卡尔的脸颊
顺着他的背毛
顷刻间
卡尔的眼泪像一条无限长的银线
从眼角滑落
直至倒地
我在它的眼里不停地呼喊它
它能听见
但永远无力回应

婴孩时期
便后屁股一撅
卡尔会用那柔软的舌头舔净
用餐永远不用担心吃不完挨骂
一个吼声卡尔秒懂
把碗舔得跟洗过一样
各种捉迷藏、蹦跳、爬跑
卡尔总寸步不离

听到我的哭声
无论多远卡尔瞬移过来
添干眼泪
咬我胳膊，起坐蹦跳……
逗我开怀大笑

十年后遇见一条类似的
为救他伴侣帮助开门
结果被它反咬一口
被咬伤后才明白：它不是卡尔

后来我开始对所有狗子过敏
它们如此可爱
但我绝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