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天鹅
在拼命地向上飞。
身下拖着一辆车，
一辆不停滑向地狱的车。

车太沉
装满了爱和责任，
扛不起也丢不下。
车不停地向下滑，
已经临近地狱的火，
天鹅拼命地向上拉，
想拖住车，
远离地狱。
可是车太沉，
还是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在挣扎与撕扯中，
血肉模糊的肩，
焦虑恐惧的心
精疲力竭的身
想麻木却不能麻木。

头顶是蓝蓝的天空，
梦想在不停召唤。
脚下是黑黑的地狱
狱火在熊熊燃烧。
坠落，
坠落，
阻不住的坠落
坠往熊熊烈火。
坚持，
坚持，
拼命地坚持，
不敢有一刻停歇。
力气即将耗尽 ，
火苗已烧着翅膀，
糊焦味弥漫。

天鹅还在拼命坚持，
宁可一起坠入地狱
也不愿放弃。
车子还在持续下滑，
无论怎么努力
也无法阻止。
痛
清晰而且持续
是今生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