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忽明忽暗
铁皮卷起夜晚的弧线
棉花在指间搓成银河
破棉裤拆了又翻
又多加了一层新棉
顶针推着光斑
爬过了补丁的山脊
线头迷了路
总被渡回原点
冰雪老欺负我们
妈妈缝补了整个冬天
多年后我收集了各种灯盏
却始终拼不出
那截渐渐弯曲的
光明的脊椎
而今当电流刺破夜幕
我竟在每根荧光灯管里
看到那根棉线
仍在暗处缓缓泅渡
妈妈吮着手指
那是电流扎在我的心尖
铁皮卷起夜晚的弧线
棉花在指间搓成银河
破棉裤拆了又翻
又多加了一层新棉
顶针推着光斑
爬过了补丁的山脊
线头迷了路
总被渡回原点
冰雪老欺负我们
妈妈缝补了整个冬天
多年后我收集了各种灯盏
却始终拼不出
那截渐渐弯曲的
光明的脊椎
而今当电流刺破夜幕
我竟在每根荧光灯管里
看到那根棉线
仍在暗处缓缓泅渡
妈妈吮着手指
那是电流扎在我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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