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罗江用九十九道弯
丈量一个纵身下坠的漩涡
瞬息太阳熔成簧片
浪尖把遗落的竹简
锻成沉金的证词
驷虬乘鹥的车盖倾侧
薋菉葹紧咬住残阳——
那些被蕙兰浸透的骨节
正在水底刺出
一簇逆鳞的刀锋
披缤纷而跄踉的三闾大夫
数到第七道弯时哑然
他的竹简在流水中
浮起又沉没,像一句
被青铜鼎纹吞没的谶言
直到最后一弯流
奔涌大海,所有截停的抒情
把黑夜淬炼成睁大的星曜——
当各个的弯口
一一被光打磨
丈量一个纵身下坠的漩涡
瞬息太阳熔成簧片
浪尖把遗落的竹简
锻成沉金的证词
驷虬乘鹥的车盖倾侧
薋菉葹紧咬住残阳——
那些被蕙兰浸透的骨节
正在水底刺出
一簇逆鳞的刀锋
披缤纷而跄踉的三闾大夫
数到第七道弯时哑然
他的竹简在流水中
浮起又沉没,像一句
被青铜鼎纹吞没的谶言
直到最后一弯流
奔涌大海,所有截停的抒情
把黑夜淬炼成睁大的星曜——
当各个的弯口
一一被光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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