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熔炉里出来时
就带着一身倔强的冷
攥着一股不服软的劲
习惯于被铁锤叩问
把尖锐的心事
狠狠砸进沉默的木头
或顽固的墙壁
不喊疼,也不辩解
哪怕半截身子陷进黑暗
也把剩下的半截
挺成不肯弯曲的硬脊梁
任铁锈在岁月里结壳
像一道未治愈的伤口
藏着金属最硬的骨血
最疼的
不是深入骨髓的锤打
是某一天被拔出后
发现那道钉痕里
那些没说出口的倔强
早在木头或墙壁中
长成了不肯褪色的骨血
就带着一身倔强的冷
攥着一股不服软的劲
习惯于被铁锤叩问
把尖锐的心事
狠狠砸进沉默的木头
或顽固的墙壁
不喊疼,也不辩解
哪怕半截身子陷进黑暗
也把剩下的半截
挺成不肯弯曲的硬脊梁
任铁锈在岁月里结壳
像一道未治愈的伤口
藏着金属最硬的骨血
最疼的
不是深入骨髓的锤打
是某一天被拔出后
发现那道钉痕里
那些没说出口的倔强
早在木头或墙壁中
长成了不肯褪色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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