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们怀疑你期待的歌
并为黑天，且无损耗的日月
赶集牛羊—或风的声音眷恋
忽急，横拍已知的海浪
渔民说是海风，我看见
他们躺在甲板上，晒意念的渔网
网里没有温饱，却将死于沉船
身体的公平探索，因而呼唤
一只尖喙浮动，奶酪的身躯
摆弄，钉住乌鸦湍急的潮汐
有一束光，表白非形体的喜悦
非喜悦，也非沉着
更亲切地损耗白云
由衷的语言，灌醉一张白纸的皱纹
当它舒展开成为它们
瞪圆的双眼以联结着自绪
惘然欺侮寻找与贫瘠
比未尽的沼泽，更应许
流淌的急切，谁冠以自由
幻想他们殷切的—
未知与未醒之间的血滋
对比淡漠与青草的萎靡
映照她的时间
2
松开手，又紧紧握住
封印的彩虹，显然美化
污泥开端的演绎，缺失了
整体的感知，召唤俗势
的圣洁飘忽，抹匀
霜花弥漫的统一
不安，我看见
是谁？奢侈的路途铺展
在迷路者的胸膛
心力交瘁的悬崖上站着牧民
控诉鞭子的长度，卷住高度
平原的组石送走，西藏老人
不同于以往的阁楼，束起禁令
听从游戏的牧童吐出雨泞，两个人
的华尔兹泛涟寂寞、无力
一个人的街头目送马路—新建起
迁徙向故事的底部，容器内
浸没黑白青铜古纹，繁复
饰样昭示，未存在祥瑞与飞龙
一只雄鹰的目光刺透山笛
村中少年搭弓，以自身阻截牛羊
—那正是经验驶过的迷航
在雪天刚玩耍的瞬间
一条鱼扮作挣扎
3
细腻的心神容不下石头
撞侧挺立的黑色羽毛
晾在枝头—远处山坡
杂草汇聚成人头，仅是再肆
出现的树纹，聆听大地，冻土层掀翻
碎片的遗志铸基沼泽
一有风声便起航
树木古老的心声躲在风暴与雷霆
分娩处曲折的借口
理念因而凿穿顺势的泥浆
时间造谣时间的长河，娘家嫁妆
的民族舞镜子，失焦宝石
旧黄金吮吸树叶沙漠，可吹奏的
是淡褪裙摆的回声
但并非问题，困扰于实质
免责的明示：为愉悦而迟迟
无法奔涌的苦味月饼
嚼一块，谁淘尽的金色影子
栅栏里数不清的牛羊
现已散养在草原
坟墓中央陪葬的奴婢，是另一侧
仰仗太监的先民
或许灯光下，洪水来袭
习惯挤压于相反的泪痕
4
眼睑盛放在蒸腾的瀑布
延袭差异的花粉梦见过死亡
回忆起一条鱼在树下黄昏闭气
同宇宙中已知的星球濒临
灭绝的信仰，直至欺身
吞食诱饵，满足于彼岸的光斑
逸射入海底深渊，本因无能
误认为的椅子堆叠马廊
拟造的语言探索舒适
流畅寄居于初次诞生
与巧合的特殊，本地的渔民
曾经流浪，他捕获任务的
多余干涸，致使风的衰朽脱离
简便的感知与呼吸
结构外的木材焚毁
流淌的悬崖轮回，马路前
迎来马车，掷一颗金子砸向土地
只有一个人长期如此
确保逻辑递进的假设
牧马人遗嘱：珍爱这片草地
珍爱家门口的河流与树
歌唱幻想盛宴回归的影子
剔净火焰的玻璃
童话里写：“妈妈呼唤伙伴”
5
混乱的阶梯进化前程
一组假山上只许一户生火
隐身的朝霞只联结明月
无关风的哭泣与白云流浪
老人画画只看重故乡
仰望的狼群，时间长啸
本质愈渐减少
一庭草丛中央诞生，一柄宝剑的明罅
早晨反光的宝石透映清澈
的树轮纹饰至理
保持健康的心情
一条鞭索间，只有回荡
并不相识的牛羊，彼此本能
衔接，温顺地老腔
响应彩虹的摇篮
从波浪均匀海浪的盔甲旁
升起，痴迷于逃避的景象
高原上一座石碑，此时还未
哺育丰碑，污泥启蒙的愁绪
在乡七十年的鬓发浓枯，革命
滞留两片雪白的松绒
华丽地粘贴，一种陌生延宕
山脉的庐烟
并不存在显露青草的回忆
她靠近牛羊选择的瘦马
6
湍急的河流攀越潮汐—浪潮
只在岸边，海浪咫尺穿梭进
辱没的霜花，蔓延向平原的
两条狗狂吠，也拦不住一条鱼
的命令，命运的海绵塑造成
电视里一只章鱼，熟识了尽头的岁月解冻
直视我无法注视的回声，监听
雾渡，希望中的疑惑
醮浮夸的渔船，注定驶过
黄昏，互相排斥的迟磁石在
课堂上相拥，仍注定感知富裕
甜美的沙漠金币，请欣赏罢
月饼烙印着海盗亡魂，泪水的馅
分不清月，与土地的厚重
彼时渔民说“厚重”，随后
吐纳浊气，使清白的
更怨恨极端，啜泣的姿态
更引发影子消逝
—苦月亮滩成沼泽里的双眼
不理解雪天淘气的烟花
如何在栅栏间汇聚
使黑色沾染她的沉默
7
必须重复一句提前—
雄鹰跌倒在蓝色坟墓
园内无一棵果树，祖父
比较父亲与叔叔的身高
生前不孝顺也湿润他父亲的思念
回忆遵循悼念，无启示逆旅的
冬天并非雪天
永远是一个孩童在田野间行走
牧童在马路上追逐，远方的
白色平原，真实牛羊吃草
赐予虚假的平安窥视
光斑中央平凡的答案
如若它久居深渊，也绝非海底迷航
渔民的祖父曾言“一个人的一生”
勇敢或泥土，总在画板上筛选
可被附别的本身
与别名相似的瀑布
汹涌的白纸自省，再次
铺展开海岸—而我所寻求
眷恋，却与风无关
因而蓝色沼泽的星球从不
诞生老人的摇篮，在遥远的
西藏干涸的草地，翻滚丘陵
一切书上所言，土地所埋藏
她并不真实的回声
8
一只乌鸦在火的镜子前歌唱
—虽有借鉴民族的星光，散播
在信仰列表里的马车
炭灰的棱角上雪花融化
遮蔽的理念循环，树木
茂密的泪水逃脱，约定的嫉妒
继承，失语者未言的灯光
呜咽声勾诱长河，时间频繁
回眸隐匿，网络中方位的索居
介绍世外执念的民族，民族！
当惩处的荣誉指涉雷霆
与风暴的预言，记忆的路口
影子交换黑夜的悬崖
街头晶莹的长廊已寄居
长发，标签中大地积淤
黄金，影响偏见的憎恶
仇恨提前与延后的死亡—
马车踏着亡魂回归，递进
透明的乌鸦响彻果实
一滴雨出嫁，在河流里流浪
怀抱的鲜花接渡
游戏的牧马
她好似玷污了枝头
石头的唇脂
9
城门前红楼的匾额
驻守缘分的沙漠，飞龙的磁石
相毁旗帜，棋盘上躯体
健壮，少女的心灵凝视喧嚣
自相矛盾的故事转移，我在玻璃的胸膛
梦外还乡，痛的领悟应许传扬
颂歌声与山笛，涨破椅子离弃
事实的匕首，不具备彩虹
与朝霞，拜访盔甲主人的顺从
只有我未曾窥视，已然远去
谈论不相干的风暴洽融
粉碎的整体交合已有
泉水里尖喙沉眠在白昼
一艘渔船经历，马的厌倦
威胁瘦马追逐，实现未有
局限空虚，且无丝毫影响
一只雄鹰横渡，深渊里牛羊
无动于衷，直至渔民捕获成功
泪水指引渔网，落叶的结局
演绎，并无光斑
被她给阻拦
10
共同的高原，贮存西藏的星光
死亡的，已正在见证马车的路上
剥离的法则毁灭，将尽粉碎
本体，镜中侧面呈现
迷惘的现象，朦胧的针丝水晶
改造塑造的思维，书籍推销
祖父所言“从未凝实的真相”
—你的祖母，距离亘古的羁绊
牵移的情感始终，于回忆的葬礼
被客人安慰为“残酷的旅行”
影子绵延的山脉，地图上不属
丘陵，只有贡献的笑意，引整体冤述
—你在平面，你在平原
一无所知受拥于重复的月林，一小块
青铜早已组成，智慧沉重了
多久？混沌天地之基，老人画画
用自己的梦境催眠火种
遭受苦难的风席卷黝红果皮
牧童的躯体熬过小狗
慢腾腾幸存走路的姿态
当她终于开口
11
强有力的背负，一件衣裳的沼泽
生命同刺绣重叠，满足于再次跋涉
的回忆，大写大词的失败
起源河流的颤栗，年轮取赠于
枯萎的树轮，根尖遮蔽失聪
的批判，或许一切摄弦的花香
痴迷于草地的焦魂，必定袒露
时间厚德的，谛失于马蹄
多余的烙印，蒸发于迷失
噬怯的恐惧，不足以沦为
迷失的轮回，悼念循环
无论古老亦或渴望叹息的繁衍，还是
失形于延续的刻意，宥于土地
而未生存的不自足雨滴渺茫
灼痛的历史，褪色于天空
又重新陌生，称呼“妈妈”的牛羊
牧马的缰绳，系结于悬崖，失空于
失真的实际，舞蹈的课程
紧密、激烈，仅将雪花覆盖住字迹
再未出现“信任”的隔阂
她的脖子缩在稻禾
12
她在残忍的开端，她在一片
幕后的满月中央，摇篮的诞生
并列在瘦马的容颜，鬃毛享受
民族哀物的救赎，跃跹于
信仰的羽翼，挑拨黑色
在她彩虹的怀抱，吐纳吐露
的幻象，却不能歌唱
类比于电视的星空，探索独立的云汁
浮动在暧昧的苦楚，她的金色
嫁妆现披装上阵，不擅用白纸的香烟
阵阵，污泥与雾的预言
我说，无法不说“它久居边缘”
肥美的烟火绘画，真实只聚焦于西藏
而不说“经验”，试图追逐
鱼赶集的栅栏，呼唤映透的蓝色海洋
既非海亦飞洋
面具的纹饰，青铜
岂非偶然隐匿平原？更无支配
彼岸的朝霞，三户人家，承载
透明的挣扎，流淌潮汐
溯漩于期许，黑白祥瑞
她曲折的玻璃，竖起丰碑
仅是单一损耗
宝石虚拟的眼眸，一只尖喙
回访，沉默后
勇敢的雄鹰衰朽
她感知的形势—童话书赤裸
一位少年搭弓引箭，洞燃
远方那匹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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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柄宝剑！
她在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