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消失之后,大地并没有忘记
潮湿的沙粒上
有一些去年的雪水
奶大的骆驼刺、芨芨草、黑柴
和白刺。有一些蜥蜴和跳鼠
有一些鸟雀
在低空游弋,像几小片塑料纸
多少年,又多少年
我在这里游走——仰望祁连雪山
反复观看一枚滚圆的落日
静置地平线,将时间抓住
又松手。愣神之间
高速突然转了一圈,有人接听电话
才知前方,已是柳园收费站……
潮湿的沙粒上
有一些去年的雪水
奶大的骆驼刺、芨芨草、黑柴
和白刺。有一些蜥蜴和跳鼠
有一些鸟雀
在低空游弋,像几小片塑料纸
多少年,又多少年
我在这里游走——仰望祁连雪山
反复观看一枚滚圆的落日
静置地平线,将时间抓住
又松手。愣神之间
高速突然转了一圈,有人接听电话
才知前方,已是柳园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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