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夜里做了个梦,我跨越千里到了雅鲁藏布江边,沿着格桑花丛,牵起一位陌生女子的手,梦醒时,泪已落下
雅鲁藏布江水顺流而下,
清风吹动你鬓间的长发。
我们牵手走了很远很远,
从山这头一直到海那头。
你奋不顾身跟在我身后,
触动落下博尔赫斯之泪。
看那些无知冷眼的人们,
是我们情真意切的见证。
纵使有梦醒时分的泪痕,
纵使有树叶枯黄的秋分。
何时又能忍心将你忘却,
何时又能真正与你遇见。
庄公入梦未必可以重逢,
心心相印却成苦等悸痛。
只待花开又花落的时节,
捧一束格桑花再来等候。
清风吹动你鬓间的长发。
我们牵手走了很远很远,
从山这头一直到海那头。
你奋不顾身跟在我身后,
触动落下博尔赫斯之泪。
看那些无知冷眼的人们,
是我们情真意切的见证。
纵使有梦醒时分的泪痕,
纵使有树叶枯黄的秋分。
何时又能忍心将你忘却,
何时又能真正与你遇见。
庄公入梦未必可以重逢,
心心相印却成苦等悸痛。
只待花开又花落的时节,
捧一束格桑花再来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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