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钝了
他就蹲在槐树下磨
石头咬着铁
发出暗哑的嘶吼
那些刃口崩坏的地方
藏着几十年的石头与旱季
他总说铁器有自己的命数
越打磨 越亮
当木柄浸透老茧
土地便学会自由的呼吸
春天他举起锄头时
能听见根系喝水的颤音
现在他老了
把锄头靠在墙角
像安置一位老伙计
铁锈静静爬上额际
某天我发现
所有深耕过的夜晚
都变作他眼里的星群
在望向我的刹那
纷纷 落下光来
他就蹲在槐树下磨
石头咬着铁
发出暗哑的嘶吼
那些刃口崩坏的地方
藏着几十年的石头与旱季
他总说铁器有自己的命数
越打磨 越亮
当木柄浸透老茧
土地便学会自由的呼吸
春天他举起锄头时
能听见根系喝水的颤音
现在他老了
把锄头靠在墙角
像安置一位老伙计
铁锈静静爬上额际
某天我发现
所有深耕过的夜晚
都变作他眼里的星群
在望向我的刹那
纷纷 落下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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