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阳光里,细数三棵树——
红是叹息,黄是告别,
浅绿还蜷缩在枝头,
像一个未醒的梦。
最高的那棵,鸟巢悬着,
像被风遗忘的钟摆,
摇晃着秋的私语。
我仰头,看云丝掠过天空,
它在忙着缝补,
时间裂开的缝隙。
多希望此刻被装进画框,
让风静止,让影子凝固,
连飞翔的鸟都悬在空中。
而我,是唯一被允许
在永恒里,
轻轻叹息的人。
红是叹息,黄是告别,
浅绿还蜷缩在枝头,
像一个未醒的梦。
最高的那棵,鸟巢悬着,
像被风遗忘的钟摆,
摇晃着秋的私语。
我仰头,看云丝掠过天空,
它在忙着缝补,
时间裂开的缝隙。
多希望此刻被装进画框,
让风静止,让影子凝固,
连飞翔的鸟都悬在空中。
而我,是唯一被允许
在永恒里,
轻轻叹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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