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用满是老茧的手,
刨着贫瘠的山冲,
刨出了红薯。
外婆用皲裂的手,
推拉着刨丝机,
刨出了红薯丝。
日光中,
外婆晒着红薯丝,
厨房中,
大把的红薯丝,
夹杂着稀疏的白米,
在锅里蒸着。
看着碗里红薯丝饭,
外公外婆展着眉,
妈妈舅姨拧着眉。
吃着碗里红薯丝饭,
外公外婆驼了背,
妈妈舅姨宽了背。
妈妈还在讲着,
我也还在听着。
外公不再刨着,
外婆也不再刨着。
刨着贫瘠的山冲,
刨出了红薯。
外婆用皲裂的手,
推拉着刨丝机,
刨出了红薯丝。
日光中,
外婆晒着红薯丝,
厨房中,
大把的红薯丝,
夹杂着稀疏的白米,
在锅里蒸着。
看着碗里红薯丝饭,
外公外婆展着眉,
妈妈舅姨拧着眉。
吃着碗里红薯丝饭,
外公外婆驼了背,
妈妈舅姨宽了背。
妈妈还在讲着,
我也还在听着。
外公不再刨着,
外婆也不再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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