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的碎隙
如同道场上关于地藏的喃语
望日里烛台眼泪乡下
漂泊的烟丝在上游离
你离开生你的故乡时
道路是否也怀疑着雨滴
你回到这方破旧的土地
眉间是否还咒怨着天气
卷角的扑克
半截烟蒂
化脓的膝盖流出破棉絮
一张瘸腿的八仙桌
撤去垫脚的书籍
藏进阁楼里
在此之前
你告诉我
“眼泪永远洗不尽运命”
如同道场上关于地藏的喃语
望日里烛台眼泪乡下
漂泊的烟丝在上游离
你离开生你的故乡时
道路是否也怀疑着雨滴
你回到这方破旧的土地
眉间是否还咒怨着天气
卷角的扑克
半截烟蒂
化脓的膝盖流出破棉絮
一张瘸腿的八仙桌
撤去垫脚的书籍
藏进阁楼里
在此之前
你告诉我
“眼泪永远洗不尽运命”
注释:
这不是“父亲形象”,而是 命像。
像北方土路上的砂石、旱烟、木桌、伤口、雨滴。
写父亲,不讲温情,不讲父爱,而是写:
• 命苦
• 宿命
• 土地与贫穷
• 行走的劳累
• 语言里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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