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轻的我来说,
打理过于茂盛的头发,
是个难题。
洗洗干净,再梳一梳,
抹上发胶,
捏成时髦的形状。
凛冽的北风中,
头发倔强地傲立着,
一根都不肯倒下。
天很冷,
但发型不能乱。
对现在的我来说,
收拾每日掉落的头发,
是个难题。
望着稀疏的发丝,
日渐枯干,
戴上棉帽,
裹紧羊毛围巾。
乏力地蜷进车座,
带着酸软的腰膝,
瘫坐在工位里。
真冷啊,
寒意渗进了骨头里。
其实头发
从来都不是问题,
温度也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
我那流水般逝去的青春,
是被时光抽走的,
曾经挥霍不完的,
热血与气力。
打理过于茂盛的头发,
是个难题。
洗洗干净,再梳一梳,
抹上发胶,
捏成时髦的形状。
凛冽的北风中,
头发倔强地傲立着,
一根都不肯倒下。
天很冷,
但发型不能乱。
对现在的我来说,
收拾每日掉落的头发,
是个难题。
望着稀疏的发丝,
日渐枯干,
戴上棉帽,
裹紧羊毛围巾。
乏力地蜷进车座,
带着酸软的腰膝,
瘫坐在工位里。
真冷啊,
寒意渗进了骨头里。
其实头发
从来都不是问题,
温度也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
我那流水般逝去的青春,
是被时光抽走的,
曾经挥霍不完的,
热血与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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