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父亲是一座高山
领口沾着田埂的泥香
我爬上他肩头
抓着他粗硬的发
把远方的云
望成了棉花糖
有人说父亲是一棵大树
夏夜他坐在影子里
蒲扇摇出庄稼的故事
煤油灯芯每跳一下
我的影子就长一寸
直到能碰到他袖口的补丁
后来我也撑起了屋檐
被生活撞疼时回头
他总站在身后
像老房门后未关严的暖光
默默挡着屋外的寒
原来父亲早是一堵墙
一堵隔开死亡的墙
当他猝然坍倒
风直接灌进我胸口
摸过他磨亮的锄柄
还留着掌心的温度
我终于赤裸站在荒原上
云的影子掠过肩头
都像他从前的模样
而路尽头等着的
是该轮到我
站成下一堵墙的时光
领口沾着田埂的泥香
我爬上他肩头
抓着他粗硬的发
把远方的云
望成了棉花糖
有人说父亲是一棵大树
夏夜他坐在影子里
蒲扇摇出庄稼的故事
煤油灯芯每跳一下
我的影子就长一寸
直到能碰到他袖口的补丁
后来我也撑起了屋檐
被生活撞疼时回头
他总站在身后
像老房门后未关严的暖光
默默挡着屋外的寒
原来父亲早是一堵墙
一堵隔开死亡的墙
当他猝然坍倒
风直接灌进我胸口
摸过他磨亮的锄柄
还留着掌心的温度
我终于赤裸站在荒原上
云的影子掠过肩头
都像他从前的模样
而路尽头等着的
是该轮到我
站成下一堵墙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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