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脚手架还挂着月亮
我和二叔坐在水泥袋上
烟头,明明灭灭
落在地基的砖缝中央
他说等平房盖好
要在院外南墙根堆满煤泥
冬天最怕西北风
得把炉火烧旺
后来搅拌机停了
他住进北塬的土坡上
如今大暖通进每个房间
南墙根却长出
辣椒两箱、生菜三行
当他的重孙女蹒跚走过
我听见,从地基深处
仍传来那些夜晚——
断断续续的烟咳
泡沫箱绿了又黄
在再不需要煤泥的地方
像一些温暖的诺言
被推迟了二十年时光
我和二叔坐在水泥袋上
烟头,明明灭灭
落在地基的砖缝中央
他说等平房盖好
要在院外南墙根堆满煤泥
冬天最怕西北风
得把炉火烧旺
后来搅拌机停了
他住进北塬的土坡上
如今大暖通进每个房间
南墙根却长出
辣椒两箱、生菜三行
当他的重孙女蹒跚走过
我听见,从地基深处
仍传来那些夜晚——
断断续续的烟咳
泡沫箱绿了又黄
在再不需要煤泥的地方
像一些温暖的诺言
被推迟了二十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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